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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蟲習俗始于原始社會

www.pwuies.live2019-06-17 17:03:14來源: 廣州日報

原標題:

吃蟲習俗始于原始社會

古人懼怕“五毒” 嶺南人做成美食,食之!

五毒餅

山西新絳稷益廟明代壁畫《捆蝗圖》

五毒圖

從立夏到大暑,是一年中的夏季。古人云:“孟夏之月,萬物并秀;仲夏之月,萬物以成;季夏之月,萬物生榮。”而萬物生長,當然也包括各種蟲類的生長,在一年四季中,蟲類在夏季最活躍,其中就包括古人稱為“五毒”的蜈蚣、毒蛇、蝎子、壁虎、蟾蜍。對于毒蟲,人們防之避之,但嶺南人可不怕,自古就有“吃蟲”的習俗,變著花樣做成美食吃下肚。

防蟲:菖蒲艾草香囊齊齊用上

活躍于夏季的蟲類,有很大一部分對農作物有害,如蝗蟲、蠐螬、螞蟻等。有一些甚至對人有害,如令人望而生畏的“五毒”(蜈蚣、毒蛇、蝎子、壁虎、蟾蜍)。為了減輕這些蟲類對農作物及人的傷害,人們想盡各種辦法滅蟲,并形成了一些除害避毒的習俗。如將劍形菖蒲葉插于門楣,意為“斬千邪”;將艾草編織為人形,懸于門戶上,以禳毒氣;用草藥煮水沐浴,以防病驅邪;佩戴填充中草藥的香囊,以驅蟲避瘟;用彩紙剪成葫蘆模樣,倒貼于門上,以泄毒氣等。

吃蟲:始于原始社會,先秦貴族都愛

此外,古代還有一個鮮為人知的夏日習俗,就是“吃蟲”。

“吃蟲”的習俗,源于原始社會。在先秦時期,不少蟲子已成為人們的盤中餐。據《周禮·天官》記載,當時用螞蟻卵做的蟻子醬,在周王室菜單上名為“蚳醢”,為專供王室享用的肉醬之一。而蟬、蜂等昆蟲,也是貴族階層頗為喜歡的美食。魏晉南北朝時,人們還發明了多種吃蟬的方法,或烤或蒸或下沸水焯熟,然后加上佐料食用。不過,在唐代之前,夏日“吃蟲”尚未成風,直到唐太宗一口吞下了幾只蝗蟲,此風才開。

夏日之蟲害,莫過于蝗蟲。俗語云:久旱必有蝗。蝗蟲肆虐之年必是干旱失收之年,所以古又稱蝗蟲為“饑蟲”。雖然古人對繁殖極快的蝗蟲恨之入骨,卻又無可奈何。再加上以為蝗蟲是“戾氣”所化,疑神疑鬼,更不敢吃它。首先打破這一禁忌的,是唐太宗。據《資治通鑒》記載:“(貞觀二年,夏,)畿內有蝗。辛卯,上(唐太宗)入苑中,見蝗,掇數枚,祝之曰:‘民以谷為命,而汝食之,寧食吾之肺腸。’舉手欲吞之,左右諫曰:‘惡物或成疾。’上曰:‘朕為民受災,何疾之避!’遂吞之。是歲,蝗不為災。”

也許唐太宗生吞蝗蟲后,當年蝗不為災只是巧合,但唐太宗這一舉動卻無意中掀起了一股吃蝗蟲之風。人們將蝗蟲蒸熟后吃,吃不完的就曬成蝗蟲干,作為過冬食物。古人還認為蝗蟲的味道不錯,如明人徐光啟在《除蝗疏》中說:“臣嘗治田天津,適遇此災。田間小民,不論蝗蝻,悉將烹食。城市之內,用相饋遺。亦有熟而干之,鬻于市者,則數文錢可易一斗……質味與干蝦無異,其朝晡不充恒食此者,亦至今無恙也。”

徐光啟認為蝗蟲干的味道跟蝦干差不多,顯然是把蝗蟲當作一道美味。難怪不僅田間小民吃它,城里人還拿它互相饋贈,曬干后拿到市場上賣,物美價廉,也頗為暢銷。

夏日除了吃蝗蟲,人們還吃蠐螬、蜻蜓、龍虱、蠶蛹、天牛等。古人強調藥食同源,所以既把蟲當食物,也把蟲當藥物。在《神農本草》中記載作為藥用的“蟲”有29種,其中昆蟲有21種,而《本草綱目》一共記載了藥用和食用昆蟲76種。這些記載,無疑對“吃蟲”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。

北方人象征地吃,嶺南人吃出花樣

夏季的五月,古人又稱之為“毒五月”。之所以這樣稱呼五月,是因這個時候天氣會暴熱起來。在中醫里,熱多則屬毒。又因五月各種毒蟲孽生繁衍,其中最可怕的就是蜈蚣、毒蛇、蝎子、壁虎、蟾蜍,古人稱之為“五毒”。

對這“五毒”,大多人是避之唯恐不及,更別說去吃它們了。即便是為了避毒祛邪吃“五毒”,也是象征性地吃,如北方人過端午節吃的五毒餅,是用模子刻上“五毒”圖案,然后蓋在餅上。吃下去就象征把“五毒”吃掉,使它們不能傷人。

但南方人就不一樣了,尤其是嶺南人,他們“吃蟲”,不僅吃昆蟲,連“五毒”也敢吃,而且吃出了很多花樣,直到現在,“五毒”仍是南方人餐桌上的美味佳肴。可見雖然同樣是“吃蟲”,南方和北方的習俗卻不一樣。

文、圖/廣州日報全媒體記者鐘葵

(編輯: 劉卓瑩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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